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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亚洲知识产权营商论坛文字实录

来源:腾讯财经   2014-12-08 17:26:01   点击:

导读: 2014年12月5日,新一届亚洲知识产权营商论坛在香港召开,本次论坛以“国际技术转移——面向中国大市场的知识产权合作机遇”为主题,邀请了近2000名嘉宾参与讨论,以下为实录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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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参加亚洲知识产权营商论坛分组论坛。此次活动由香港贸发局以及国际技术转移协作网络共同主办,今天下午这场主题是:国际技术转移—面向中国大市场的知识产权合作机遇。本专题主题为:中国国际技术转移与创新合作。

下面有请来自于香港贸发局副总裁叶泽恩致欢迎辞。

叶泽恩:尊敬的韦司长、张秘书长,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首先我谨代表香港贸易发展局欢迎各位出席2014年亚洲知识产权营商论坛。我们非常高兴能够与国际技术转移协作网络合办今天的分组专题讨论,探讨面向中国大市场的知识产权的合作的机遇。

今年全球的知识产权使用量激增。根据世界知识产权组织最新的报告显示,2012年全球专利申请增长了9%,是近18年来最强劲的增幅。中国更超过美国,成为全球发明专利申请量之冠,可见中国对于知识产权保护及贸易的相关的服务的需求越来越大。在“十二五”规划下,中国今年加大发展高新科技产业,鼓励企业自主研发、转型升级,获得丰富的科研成果。全赖技术转移将这些创新的科研成果商品化,我们的生活素质才可以提升,享受科技的成果。除了国内的科研技术转移以外,国内的技术转移与商业化也是发展的重点之一。中国内地的国际技术转移协助网络ITTN由多个国内外知名的技术转移与创新服务机构携手组建,致力于促进国际技术转移与国际的创新合作。ITTN在12月3日与贸发局亚洲知识产权交易平台签署了战略伙伴合作协议,旨在促进中国内地与香港之间的知识产权的贸易。于去年12月推出的亚洲知识产权交易平台,现在已经拥有28家境外及香港本地的策略伙伴。在网上罗列超过2.5万项可供买卖的知识产权项目,迅速发展成为亚洲最大的国际网上知识产权交易平台。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在座各位,无论是知识产权拥有者、使用者或者服务供应商登记成为平台会员,寻找合适的知识产权项目,并获得最新的市场资讯。知识产权市场深具发展潜力,中港两地合作的商机,香港服务业界跟内地在知识产权领域有很多合作空间,香港顶尖专业人才既具备国际的经验,也熟悉过程,能为国内企业提供不同的服务。包括了一流的法律及仲裁服务,处理知识产权相关的诉讼,同时也能拉近国内和海外业者之间的距离,为双方知识产权交易提供专业的顾问服务。

我相信香港服务业界跟内地知识产权领域上有很大的合作空间,而香港也拥有充分条件成为内地知识产权贸易平台,最后我祝愿在座各位在这次论坛中收获丰硕,分组专题讨论圆满成功。大家可以满载而归,大家生意兴隆,身体健康,家庭幸福,谢谢大家!

主持人:下面有请京港人才交流中心董事总经理韦大玮先生致开幕辞。

韦大玮:尊敬的叶泽恩副总裁、尊敬的张璋秘书长,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非常高兴参加本次论坛,并且非常荣幸应大会邀请,为亚洲知识产权营商论坛国际技术转移协作网络专场致开场辞。

我来自京港人才交流中心,本中心是国家外国专家局常驻香港机构,20多年来专门从事香港与内地以及国际间的人才交流与合作。对于所有国家和地区来说,人才都是最重要的资产,而知识产权正是这些人才研究成果的充分体现。亚洲知识产权营商论坛今年已进入第四个年头,为推动知识产权商业化做了大量工作,也进一步巩固了香港作为国际人才中心的地位。我很高兴地得知,国际技术转移协作网络(ITTN)昨天与香港贸易发展局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方将继续推动中国国际技术转移及知识产权交易。香港作为国家的窗口,凭借其国际化的人才资源及成熟的市场体制,相信会在中国国际技术转移项目方面的发展做出重大贡献。我也很高兴得悉,国际技术转移协作网络已成立香港代表处,京港人才交流中心十分乐意与协作网络以及在座的各界代表紧密联系,交流合作。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齐心协力,共同致力推动国家科技创新,助力产业转型升级,共同促进国家的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谢谢大家!

主持人:下面有请此次分组论坛主持人点亮资本合伙人劳维信博士。

劳维信:很高兴今天下午参加此次会议,感谢各位参加今天下午的专家讨论。我们大概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我们会有一个世界级的专家讨论,主题就是国际技术转移以及香港在这方面发挥的作用。我们现在就在香港,而香港的政府发展愿景是希望把香港打造成为知识产权交易枢纽,而且能够服务中国大陆市场,我想这也是此次亚洲知识产权营商论坛主旨以及相关活动所关注的。刚才叶副总裁已经讲了香港的相关情况了,我这里就不讲香港的优势了。直接看看中国大陆在未来的发展愿景是怎样的。

现在开的这个会是关于知识产权的,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在最近所公布的全球创新指数,这是两个月前刚刚发布的,所以还是非常新鲜。从指数来讲,香港排名第十。原来我们是排第七名。中国大陆是第二十九名,有所上升。在我们讲的中上收入国家来讲,中国还是排名不错的。最主要是看中国的人均GDP来衡量的话,中国在这类国家非常不错。中国从第35涨到第29位。中国希望截止2020年打造成为创新国家。要做到一个创新国家的话,中国必须在排名榜升到排名前20。这个做起来确实不容易。我们应该知道如何来帮助中国在排名上提升,这个也是跟技术转移有关系的。这是一个创新的报告。是人民大学做出来的一个报告,2010年的情况。这个报告是跟绿色技术相关的,对于绿色技术、低碳技术,这是中国想特别发展的技术,希望2030年这些方面技术所涉及的62种关键技术,其中有43种我们并没有掌握核心技术需要技术转移,所以我们还需要大量地引进很多的技术进行技术转让。这是公开数据告诉大家我们目前处于什么情况。知识产权对于中国将会越来越重要。我们看中国这些大公司,他们需要打进国际市场。中国中小企业也需要有更多市场、需要有更多的知识产权。比如看一个中国典型的例子,高铁技术。尽管近年来我们在全球来说,高铁技术很成功,但是想要使得中国的一些公司能够拿到技术,能够把这个产品和这个服务输出的话,也还是很艰难的。这只是其中一个例子。知识产权也是使得中国很难把技术卖到国外一个原因之一。

这是从新闻媒体上看到的,可以看到这个诉讼成本非常高,有很大潜在诉讼成本。小米公司他们在中国非常成功,但是他们也是在海外市场上面临重重困难。比如在印尼、巴西并不成功,他们现在又想进入到印度。他们想成为全世界跨国公司,必须在美国市场站稳,但是现在他们的知识产权都不具备这方面条件。对于香港,我们可以扮演重要角色帮助中国公司实现这样的目标。中国要想在2020年前成为创新国家有两个方面活动:第一,国际技术转移。第二,将国家的自主的科技研究成果转化。最近中国科技部等相关部门已经推出了一些鼓励政策,来鼓励人们科技成果转化。这两项努力加在一起将帮助中国2020年前成为创新国家。

香港在其中能扮演什么角色?我跟官方提出来的口号稍微不一样。政府的愿景将香港变成一个知识产权交易中心,如果你提交易的话,大家觉得只是在这里买卖、转手而已,我觉得这个不够。我们要帮助中国真的拿到技术,我们可以扮演不同角色,可以利用我们金融地位、可以利用香港各种优势来帮助。技术转移是非常困难的,为什么它很难呢?因为掌握知识产权的人,他们的能力很有限,如果你去卖的话你是希望有人卖,但是这个好像也不是很靠谱。很多中介公司又不具备相关工程、法律知识来帮助你实现技术转让,所以总的说这个很困难。所以中国需要找到合适合作伙伴,必须有IP相关的专长、研发方面、管理方面专长以及技术转化专长,还要有创新金融的知识。所有这些,我们香港都有这方面人才,可以帮助中国实现制定IP战略、IP评估、IP专利转让和认证。

今天请来了全国各地专业人士来跟我们讲各个方面的专长,我们非常高兴地有中国的嘉宾,跟我们讲中国的一些能够在创新方面做的事情。这里有来自斯坦福大学的,他也是负责技术转移的,也可以讲一下斯坦福的经验。还有Andy从澳大利亚来的,他在全球也有很领先的知识,以前也柯达、大学都工作过。商界、学界的角度他都具备。也可以提出一些大学技术转让的问题。刘仁辰先生是清华研究院,他也可以讲一下清华的知识产权相关方面工作。还有迈克尔·莫里,他会分享在创新、交易涉及到向中国进行技术转让的一些经验。

现在请所有的发言人上台。第一位发言人是吕荣波先生,(中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知识产权出版社处长。

吕荣波:尊敬的各位朋友、各位来宾,下午好!今天非常高兴有机会在这里代表国家知识产权局、知识产权出版社与各位朋友分享知识产权出版社在专利运营方面一些经验和做法,在此我也希望各位来宾我们共同地在IP运营当中一起来探索,希望把我们国家IP运营事业抬上一个新台阶。

我今天演讲主题是:i-sipo专利运营探索与实践。主要汇报内容有几点:当前专利运营几个热点事件一起回顾一下。facebook2001年之前有56项授权专利中,有39项是通过收购获得。阿里巴巴上市之前也是大举购买美国专利。小米科技在创立之初就非常注重专利布局,这个数据是之前的时候,他们的专利和专利价值和他对公司的评估以及授信额度、评估价值是正相关的。大家可以通过这一点看出,在我们大陆虽然说我们的知识产权工作起步的比较晚,但是已经有越来越多高科技公司、创业公司重视专利运营、专利布局。还有一点可以在这里跟大家一起分享山东泉林纸业去年110项专利和34件商标融得79亿资金,用于公司发展。这是专利和金融嫁接非常典型的案例,也是国内最大的知识产权融资贷款。还有格林梅39项专利获得3亿元授信额度。2013年中国专利质押融资达到254亿,同比增长达到80%。国家知识产权局也在鼓励各个地方政府加大知识产权与金融嫁接。这里面还有一些案例时间关系不详细说了。最主要是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是我们知识产权运营和专利投资原生动力,同时我们国家知识产权战略要求我们在知识产权运营当中能够更好地走向一个新的台阶,同时还有专利基金或者其他投资基金在我们国际形势并不看好的前提下,大家都在纷纷转型升级,更加注重知识产权投资。当前专利运营常见模式无外乎两种:1、构建专利池,交易、授权许可。2、专利与金融简单嫁接(入股、质押、证券)。

国家知识产权局、知识产权出版社在专利运营方面有什么不同呢?首先分享三个案例。第一个案例,这是一个发明人。当时他有一个创意,找到我们,希望我们帮他做专利撰写。后来我们发现他这个专利很有特色、也很有前景,我们进行了一个分析,后来对这个专利进行了投资。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用了一年时间帮助他实现了6个发明专利、6个实用新型专利、1个外观专利。同时我们把他的想法用一年时间变成产品。这是它的产品,从创意到最后形成产品我们用了一年时间。这是这个产品实际效果,用于大棚给农作物施药的器械,效果非常明显,药量减少达到67%,用水减少达到56%。这些数据是实验数据,不是我说的。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从前期、中期、后期为这个发明人、创新主体做了什么事情呢?主要是知识产权嫁接评估和市场预期、专利挖掘与布局、投入孵化资金。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发现它的力量还比较薄弱,利用大数据挖掘还为他进行了人才猎聘,帮他找了一个非常好的技术专家,后来创造了中献智农品牌。

第二个案例,我们为掌中经纬公司,他有一项TAILOR移动应用技术,我们认为这项技术非常有前景,对他技术进行了评估,同时进行了资金投入,帮助他申请了众多专利。现在这项技术已经在百度、中国气象局、工商局、中国移动等地方应用。左侧是国家知识产权局政府网站,右侧就是他这个移动应用技术在手机上的表现,非常快,不需要源代码、也不需要接口,就快速实现移动网站或者其他应用程序移动化、手机化。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为这家企业进行了大量知识产权工作,从前期一直到现在我们还在帮助他树立品牌和市场推广。

第三个案例,生物高新技术公司,准备上市的项目。他当时有两项专利,但是由于这家公司准备明年上市,于是他找到我们,希望我们在专利挖掘和布局方面提供帮助。我们分析了他的技术,觉得确实有非常好的前景。但是他没有进行专利布局。我们说这样下去的话,将来是为别人打市场,同时上市过程中对你的价值评估可能不会达到你的预期。如果没有自主知识产权,对你未来发展以及价值提升是非常不利的。于是我们通过协商合作,现在我们也为他投入了资金,同时也对他进行专利挖掘和布局。现在这家公司应该说已经申请了好多专利,准备在明年3、5月份在新三板上市。

这几个案例我们总结了一下,我们提出知识产权出版社运营模式,i-sipo模式。为原创技术产业化提供全方位服务。最大特点:1、服务性。2、公益性。为原创技术提供,而不会对普通产品提供太多服务。3、原创性。我们希望把知识产权转移转化成实体,不支持做虚拟交易。4、专业性。5、全面性。6、持续性。之所以可以做这件事情,也是得益于自己的基础。我们有基于大数据资源构建多平台耦合专利权产业链集成服务。大数据资源,我们是国家知识产权局指定的专利数据出口单位,拥有190T专利数据容量,同时有期刊、标准、论文等等其他数据。基于这些大数据,我们开发了众多平台产品为IP运营提供了很好的帮助。我们搭建一个智慧、产权、财富桥梁,为国家民族产业振兴、为企业价值倍增做可持续的知识产权公益事业。

我们有自己运营投资原则,主要方向和形式因为时间关系不详细讲了。最后向大家汇报一下我们也有一个自己的i-sipo作业模式。我希望广大同仁在知识产权转移转化当中有优势的项目、有好的合作的伙伴推荐给我们,让我们共同为国家知识产权事业更大发展贡献力量。谢谢!

艾荃:首先要感谢今天下午这个分组论坛主办方,感谢ITTN张秘书长,感谢所有的各位讨论专家。以及感谢各位观众、来宾。

今天简单谈谈香港在全球的国际技术转让生态系统里面能发挥什么样的战略作用。看看在中国国际技术转移生态系统里面,香港作用何在。

之前劳维信博士说了我曾经在斯坦福大学工作过,当时负责学术转移,后来我在风投公司做了六年,我自己也做了几个创投公司,也参与了其他的一些高科技公司的发展项目,主要是在公司里面做高管。对我来讲,今天有幸来到这里也是非常高兴的。我今年4月份回到亚洲开始为香港城市大学工作,主要是负责知识产权处做主管,原来在斯坦福大学负责的就是技术转移,现在在城市大学也负责技术转移,正是因为我成为干过这些工作,很多朋友问我香港在这个过程中能做什么呢?我也把不同朋友的观点总结了一下,其中有些人是过度乐观,有些人是极度悲观,所以在这里跟大家谈谈我对这个话题的看法。

第一部分,我觉得确实机会很多。但是我们现在看到整体价值链是从中断裂的。我们都知道中国处于快速发展期,而与此同时中国也面对着一些重大挑战。因为中国也是希望能够不走原来这种低成本,比如说低工资的、制造业为主的发展方式,而希望能够将自己转型成为一个提供更多技术含量、能够建立一种知识密集型的发展方式。而中国进一步往前发展的话,就像刚才劳维信博士非常精彩说到的,我们就需要其他的一些国际上的技术资源才能帮助自己发展。如果你要想说引入这些技术的话,引入的过程肯定不会像其他市场做的那么轻松简单。政府也有很多他们出资或者主导的项目,其中有一些确实也是做的不错,他们也很关注知识产权交易。我也同意劳维信博士的观点,知识产权交易有不同的含义,有些时候就避免使用“交易”这个词,因为如果用交易这个词,就让人觉得知识产权跟其他的物产类别是一样的。像房地产、股票、债券这些都是可以交易的,所以知识产权也可以随便交易。大家都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好像在这方面都知识完备,也清楚知道交易知识产权买的什么、卖的什么,感觉上很清楚。但是知识产权作为资产类别来讲的话跟其他资产完全不同。

给大家举一个例子,从我们知识产权源头或者所有者角度来看,我原来在硅谷工作了30年,有6年专门为斯坦福大学工作。在那段时间,创投公司要找市场的话,非常困难,每年也要拼命开会。其实对于知识产权需求方来讲,你能直接跟他们搭上话吗?直接告诉他们你要什么、他们要什么,非常困难对于知识产权所有人来讲,他很难说真的见到市场参与者、市场买家。那些公司、那些个人他们愿意把知识产权收入囊中,变成产品和服务,从而让社会获益。买家和卖家直接联系是很困难的。这个时候觉得从国际上来讲,知识产权所有人必须努力,要尽可能走出去。另一方面,我们看到有很多知识产权,尤其是来自西方顶尖大学所推出的尖端的知识产权。斯坦福大学已经有33个诺贝尔获奖者,他们有很多尖端技术。但是你想这些尖端技术,哪些是已经发展非常成熟的直接可以用到产品里的?这肯定中间有一个断层,一方面我们有技术所有者,而另一方面我们要看这个技术到底能给市场提供什么,以及要看市场上到底人们要这个技术做什么。这里面又有一个差距。技术能做的,和大家希望技术所要做的之间有一个差别这是第二个挑战。

第三,在规模很大的大学里面,比如西方大学里面,大学做的很简单,教学及科研。大学也不觉得说他们在产业界能够大展宏图,所以说这些大学科研人员他们做出科研成果之后也不太愿意把科研成果带到市场上去发展。他们半部都不愿意卖。当时我们到斯坦福大学工作的时候,我看到有些技术确实很不错、很有前途,但是前提是如果有人在上面多投资点钱,技术就可以进一步演化变成在市场上推广的产品。而我们行业参与者也能够把它拿过来变成非常有所值的产品和服务,但是很少有人有这样的意愿能够做到这一点。

另外关于我们的许可权,它的谈判以及相关协议的打包这个也是非常麻烦的过程。确实很少有市场参与者能够在这里面把工作做好填补差距。我们也看到从经济、社会、文化以及法律角度来讲,中国和西方其他国家都有很大差别,这给我们带来一个难题。两年前我参加过这样一些会议,那个时候大多数会议就是关注一个主题,也就是如果你想把技术从海外进入到中国,挑战是什么?如今和这个行业里很多同事谈,大家其实也不太清楚到底把技术转移到中国会有哪些法律上障碍。在中国全国人大通过了很多不同法律,都是保护国内市场参与者,这就使得你想把技术进入到中国国内过程非常烦琐。我也是一个专业律师,在加利福尼亚拿到律师执照,我大胆地猜一猜,全球这么多知识产权律师,可能有些律师对于寻常的专利和知识产权许可、授权都很熟悉的话,他们这么多专业人士里面有95%的人也搞不清楚中国和其他西方国家在法律方面会有哪些差别、会有哪些挑战。

这里我用红色把我们面对的问题显示出来,第一,缺乏信任。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尽管很多人避而不谈,但是这个问题还是摆在我们面前。一个国外公司的高管来中国的话,肯定会看到街头到处卖盗版软件。我有一个好朋友是甲骨文资深副总裁,他来过中国,跟我说,当然了他看到这个东西也确实不意外。他看到街头有这么多甲骨文盗版软件,他就觉得这些甲骨文盗版软件在街上卖的,盗版碟跟比较低端的办公软件office卖的都是一样的,因为甲骨文推出的都是企业级软件,10、20元一张碟就可以把盗版软件买回家了,觉得太贱卖了。卖盗版软件也应该分三六九等,至少甲骨文的软件应该卖的贵一些。我们所遇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障碍,也就是刚才劳维信博士所说的我们的法律环境截然不同。我不是说中国法律体系落后于西方或者不够其他国家那么好。只是说情况不一样而已。在香港我们算比较幸运了,因为一些历史的原因。香港用的是英国这种通用法规,其实美国也是基于英国的法律体系下有自己的法律体系。我们在谈协议、谈合同的时候,双方律师一起谈就会比较方便。而其他国家的专家在谈的时候,用的是英语通用语言,用的是通用法律体系,而中国法律体系就比较复杂了。

最后一点跟第二点很相近。我不多说了。这个方面香港具有非常战略意义的角色来去推动全球的知识产权交易。以下原因:第一,金字塔顶端国际先进技术来源地,大家都抢着跟他们交易。在中国我们有香港和深圳一起合作,可以帮助寻找加强技术。也可以帮助需要的人进行谈判、打包交易。因为可能这些谈判涉多个技术,也可以是涉及多年的谈判。金字塔下面是中国大陆,这里的市场非常非常大,很多外部的人想要了解这个市场,我们也希望能够知道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技术能够使得我们中国大陆的技术有所提升,使得我们不再去专门只是发展耗资源的工厂,而提升产业价值、提升人们生活,改善中国下一代居民未来的前景和福祉。这三个层次,每一个层次都有自己的作用,对大陆地区来说,我跟很多省市领导谈过,他们都希望建立起自己的完整生态链。在我看来我觉得这个不够现实。地方政府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关注第二部分,就是稍微中底层部分。而主要是关注需求方,他们可以他们本地的企业、本地产业,然后问自己说有哪些技术可以帮助我所在地方的产业,能够让他们提升产业、提升竞争力。然后他们就可以跟中级的或者说在香港这里的专业人士帮助你去寻找技术来源,来满足大陆地区的需要。他们也可以去找到技术源头,找寻中国大陆所需要的技术。有的人有一点东西是没有意识到的,就是说IP的交易尤其涉及技术交易,不是一个卖方市场,完全是一个买方市场。比如我们是斯坦福大学、城市大学,我们可以花很长时间包装我们的技术。这个交易量可能1%推动力都没有,我们必须要关注需求方,我们首先要看买方需要的是什么,根据他们需求来引导我们技术的发展以及引导我们帮助他们寻找技术来源。否则的话,就好像大海捞针。我有一个技术,谁要啊?但是你不知道谁要,你只是盲目寻找买家。因为现在技术非常非常多。如果你有针对性先去了解买方市场需求,然后再去找这个技术的话,会更好一些。所以从买方角度出发是最好的。这样一个完整的生态链就能够告诉我们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做些什么,国内的省市地方的领导他们可以如何来帮助他们产业升级。首先就是要关注、了解、研究自己买方市场,而抵制这种每个城市都要建立完整生态链。在中国很少有城市具备足够人才、足够经验、足够教育背景、足够训练去做跨国技术交易,或者参加跨国培训。而且又要把这些东西用法律方式包装。所以这一点很重要,就是关注买方市场,而不是每个城市都要进行完整生态链。经常有人问我香港可以扮演什么角色?从我这儿来讲,和从前面两位发言人讲的内容来说,我就觉得香港可以扮演很重要的中间角色。

城市大学和斯坦福大学今年年初我们签订了一个协议,城市大学协助斯坦福科技项目在中国寻求市场。为什么斯坦福大学跟我们签定协议?首先双方不是竞争对手,我们完全是两个层次大学,不具备这个竞争。所以跟我们合作,他们也很舒服,没有任何危险或者威胁。另外他们关注的是不同的,我们城市大学关注中国大陆市场,而他们关注更加成熟市场。另外人之间有互信因素,两个学校有比较好的人力资源交流,我们已经建立起来了比较好的双方互信的一个平台和一个友谊。在这个完整生态链上,香港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我也希望有张秘书长他的国际技术转移协作网络能够给我们带来机遇以及香港带来的机遇,我们都能为完整生态链健康运行、健康维系做出我们的贡献。谢谢!

Andysierakowaki: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非常感谢给我这个机会跟大家讲话。首先跟大家讲一下大学技术转让问题以及这里面涉及相关的内容。澳大利亚刚刚在11月17日跟中国签订了自由贸易协定,加强了澳大利亚和中国之间贸易和联系。我们跟中国、日本、韩国都签订了自由贸易协定,所以对本区域自由贸易协定我们非常非常满意。这是一个大背景。

我希望大家考虑四个问题:公共部门研究进行转化的问题。吴教授曾经提到一个问题,首先是技术。技术很重要,但是技术只是一个工具,他能够影响市场的利用或者市场驱动的解决方案。不要太过看中技术,你要考虑相关的公司它的背景和环境。第二,有一些不适合技术商业转化。第三,人。人和人的技能对于技术转让是至关重要的。当我雇佣人做技术转让的时候,比如从大学请他们过来,要求他们必须有商务背景。澳大利亚我们风投发展的并不是特别好,如果大家用过google的地图,这是来自悉尼的一个软件公司,04年想要扩展,他们也想为下一步发展寻求风投,他们后来找了google,后来google收购了他们,最后发明了google地图的工程师变得非常富有,很快地收购以后就在网上上线了。我们因为自己风投不多,最后就被别人买去了。

进行技术转让有很多步骤,要去评估。看看有没有潜在的限制、潜在的商业利益等等。这个好像都是拿技术追市场、追客户、追解决方案。其实市场才是最重要的环节。大学有很多技术,但是并不一定都能够商业化来实现价值。

看到知识产权发展方面,我们知道大学有很多专利的IP需要大量的投资、大量的研发时间,最后实现变成真正的IP,真正在商业化中使用。

不管是市场还是技术,我们需要考虑最终用户的需求来实现市场的转换。这里显示了转化的一些挑战,挑战之一,大学有很多技术,寻找资金的时候,往往在自己期望值和市场实际期望值之间有很大差异。大学一般做事不希望太多风险,而很多风投要有高风险才有高回报,所以这里有很多看法和期望值差异。大学和市场上也有很多互动,上面就是一些授权、子公司等等。大学赚钱,很多时候跟业界合作,用他们技术赚钱。这也是一种技术转让形式。产业的转化方面提供的作用:第一,产业和研究机构达成协议。企业之间和大学研究机构进行合作,签署一些研究合同,或者把感兴趣领域分出来办一个校企。大学手头上这些专利可以给我们带来一些研究合同。

时间也差不多了,这里给大家看看创投企业、衍生企业对美国大学非常重要。80年到93年,大学里面办了800多个校办衍生企业,2008年一年就有接近600个。这些企业不是说最后都能基业长青,因为还有一些外部因素,像美国市场、世界市场出现一些变化,但是至少能看到一点,越来越多学校希望把大学技术转移出来。我们也看到一些成功案例,但是这些成功也不是说随手就有的。比如100个案例有一个让你赚到100万美元以上的话就已经不错了。基本上很多都是失败的。澳大利亚技术转移成功,这也是两个比较近的,大家都知道csiro,是我们公共部门科研机构,它发明了wifi。像这些出现的概率是很低的。看看我所在的大学,我是不久前才离开这个大学的。这里诞生一家治疗公司,这个技术治疗针对孩子非常严重的疾病,现在签订了一个授权协议,把西澳大利亚大学技术授予了澳大利亚公司,第一个专利是2012年授予的。另外我们看到从公共部门转移出来的技术,主要看你在什么行业以及转出的什么技术,根据技术特点和行业,大概需要的周期是8年、12年甚至15年。这里面有很多其他因素需要考虑。在澳大利亚,我们通过技术转让,代表了澳大利亚,解决了新西兰市场公共利益,这里面有一些数据我们要看一下,不是说披露数量越多就越好,而是看披露发明创造它的质量怎么样。从国际竞争来看,国际竞争发明创造的披露,澳大利亚在过去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和美国、英国、加拿大相比还是有一些差距,还是少了一些。因为美国所有大学都有义务把技术披露出来。下面再看看我们许可数量,从2006-2010年之间以及2010年之后,澳大利亚我们公共事业部门从许可方面获得的资金数量在增加。比如说像墨尔本IEF卖了100亿美元。从收入方面作一个总结,澳大利亚现在做的还是不错的。

这张幻灯片主要看公共部门在行业里面发展情况,一个是收入,这条虚线,绿色柱状图就是合同方面收入。大家看到两条线都是上扬的。

这张幻灯片挺有意思的。我们觉得高科技集群就像早餐吃的麦片、甜甜圈,有很多不同元素,我们销售知识产权的时候里面也包括企业家他们有不同的东西。我就讲到这里。

刘仁辰:今天和大家分享一下有关国际技术转移方面的金融投资这个话题有没有一些创新的模式可以一起来探索和分享。我来自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这个研究院是清华大学和深圳市政府一起合建的,实际上就是以技术转移为目标的机构。我们今天主要是讨论国际技术转移这个话题。

有关国际技术转移我认为这已经不是一个特别新的话题,我们一直在做国际技术转移。比如说我们的洋务运动,比如说新中国建立之后的中国和苏联之间的,苏联对我们技术上的援助等等,这实际上就是一种国际技术转移。但是现在再来谈国际技术转移这个概念,它的内涵、它的模式已经完全发生变化。金融投资这个事情和技术转移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说技术转移的时候要说金融投资这件事情?这是我接下来要和大家一起探讨的话题。

我本人常驻英国,大部分时间在欧洲。我有同事在美国的硅谷、俄罗斯、德国等等这些国家。我们做的事情其实就是在做中国和当地的技术转移。目前来说主要的是从这些技术相对比较发达的地区向中国来作转移。

技术转移是非常宽泛的概念,国际技术转移也是非常宽泛的概念,它的形式有好多种。大家在讨论技术转移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在各说各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业。如果我们要找一个什么样的概括性的东西形容一下国际技术转移的过程,我现在在尝试做,我觉得技术是一个比较虚的东西,很难说技术是一个什么东西,它不是一个实体,往往需要一定的现实中的物理上的载体来承载这个技术。所以我们在说国际技术转移的时候,往往是这种载体跨国际的这种转移。这个载体是什么呢?如果一定要概括一下的话,这个载体一个就是人,另外一个就是权利。权利通常以专利、知识产权形式体现。如果把人和权利结合在一起,往往就变成一种公司的形式。所以我们说国际技术转移,往往是三种载体的转移(人才团队、科技公司、知识产权)。三种载体转移有不同步骤、形式、特点。金融投资这块往往针对科技型公司这种转移。这种转移并不比知识产权更复杂。因为很多时候做技术授权往往是非常复杂的概念,复杂程度很多时候超过投资和并购的操作。有的时候如果授权太复杂或者授权其中一方无法完成授权协议,我认为通过公司的这种载体来进行转移可能是一种更好的选择,当然他并不是适用所有情况。谁来参与到这些步骤的转移?往往是以技术转移机构为核心,金融投资机构参与,也有一些配套服务机构,配套服务机构就包括刚才嘉宾说到的法律方面、财务方面等等。这些人共同组成了国际技术转移服务群体,而并不仅仅是做国际技术转移这些人才能完成的东西。

我们为什么要做国际技术转移?我认为国内的需求或者国内的准备和国外的准备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已经是比较好的时机。现在大家都知道产业升级,特别是作为基础的制造业同质化非常严重,而且制造业和国外水平差距不是那么大了。原来差了十步,很容易拷贝。现在差一步、半步,再靠简单学习是很难完成的。这个时候就要做技术转移这件事情。国外现在大家日子不是特别好过,专门来支持做技术创新或者科技型公司这种逐步放大、不断投资跟前些年比,这部分在萎缩,特别是欧洲这种情况比较明显。所以说外部条件和内部需求都准备好了。大形势是准备好了,但是落实到某个技术、公司转移,是非常非常困难。就像david和劳博士所说的技术转移是很复杂的过程。比如先从中国企业需求入手,这个是非常典型的。这是广东所谓的土豪企业,原来从来没有做过高科技的,或者主要以前是简单的拷贝,他做的比较大了,他想吸引新的技术,来进行升级,来做得和别人不一样,来甩开竞争者。他的需求是非常有代表性,所以我几乎没有改动他发给我的需求。从技术完整性来说,他偏向于一致性。中国很难基于某些技术自己再做创新。技术载体偏向于实物型,技术成熟度也非常具有代表性,希望拿来就可以用。合作方式体现了中国企业思维和他们认为他们擅长的地方,就是对中国市场的了解,就是国内的销售以及对于中国国内生产能力的支撑,就是联合生产。这个是非常有代表性。

我们做国际技术转移能满足这种要求吗?供给和需求实际上是有些错位的。用一幅图来表现技术成熟度或者技术转移成本,拿这些指标衡量欧美这些技术发达的地方,他能够提供给我们的技术和我们中国所能承接的技术他们之间能不能有契合的地方,大学的技术是比较早期的,不是特别成熟,就是我们直接从大学获得的技术从成熟度上是比较低、风险比较大。商业化的成本比较高。对于高科技中小公司,技术成熟度、风险、成本方面有一些重要改变,但是他并不是质上的改变,而只是量上的积累。还有很多人做产品设计,他们技术成熟度更高一点,一些成长型科技型公司是这样。我们再看看中国的情况是怎么样,大部分的中国企业集中在象限那个角上,希望技术拿来就可以用,几乎没有风险,最好成本越低越好。另外一拔人就是中国企业下一代,所谓的第二代、1.5代,他们往往接受过高等教育,对于玩这个游戏更熟悉,比父辈耐受力更强。还有一些特殊的,比如华为、迈瑞,有自己研发能力、有非常强的国际视野,所以针对绝大部分中国企业,他们做的更超前一些。像我们清华研究院这类机构,我更倾向于把它形容成一个小的科技创新的生态圈。他是介于大学和企业之间的机构,对技术成熟度、风险有更高承受力。我们做的东西就是弥补中国企业和国外企业之间的空隙。即使有大的分析之后,你可以连接这个空隙,具体怎么操作呢?

操作上也有很多困难。大家都希望中国企业和国外企业很好地合作。大家意向很好,但是手很难握在一起。即使大的形势已经很好了,但是有些操作层面,刚才david已经分析了非常多的,比如法律层面,中国企业接受不了使用欧美所在地法律。欧洲美国公司很难接受使用中国法律。这个时候怎么协调?有很多法律层面上的,包括信任程度上的,包括技术成熟度判断、耐受力,怎么管理、怎么监控,财务制度、法律制度等等。所以它有很多操作层面上的困难。所以我们就想怎么能够创造一些新的投资方式来解决这个困难。所以简单对接已经不可行了。

归根到底就是解决两个问题,做这件事的人的问题和钱的问题。一些启示:我们认为技术转移是资源调配,不是简单对接。简单的对接式技术转移已很难技术可性。中国企业想要的是基于技术的打包方案,需要一个能替他创造价值、创造利益的东西,什么技术是其次。企业形象地说是一碗面,我们能提供的常常只是面团,希望用金融投资方式把它变成企业能够吃的东西,成功转移的核心是降低调配资源转移中间的障碍。所以技术转移和投资结合是一个新的发展方向。基于技术的公司是我们重点关注的转移的目标。做国际技术转移并不是从技术作为第一切入点,技术只是基本点,最关键是是从投资者、运营者考虑这个转移是不是可行的,是不是能够给创造带来价值。我们已经做了一个基金,在佛山的,猎头基金。找当地有利益型的制造企业,把资金、需求放在基金里,这个基金基于他们背景寻找一些欧美企业,通过投资方式把它带到中国来。这个是给投资人创造双重价值。这是我们尝试中的一个新的模式中的一个例子。

另外一个想法,我们现在讨论的转移都是多个双边的转移,实际上从一个国家到另外一个国家的转移。我们其实可以做的是从多个双边到多个多边转移。这个图表达了我们为什么做技术转移和他吸引人的地方,谢谢大家!

迈克尔·莫里:谢谢大家的耐心。我也感谢主办方,非常感谢到此参加这个会议。我们在中国已经运营三年了。我跟大家介绍我们对于国际技术转移的看法以及我们在中国、国外所做的一些事情。

我们认为技术转移很困难,不管国际的还是国内的都很难。我们要有心理准备。第二,我们是做交易公司,我们把技术、商业专长都结合起来,帮助企业做好准备,实现一些认证交易或者融资。我们会建议顾问西方公司到中国实行合资公司,我们自己也有合资,我们在中国北京也有一个机构,主管张先生也在台下。我们现在要了解中国商业文化,要了解中国对于商业以及技术的看法和认识。技术转移是很难的,很多企业说希望我们给他们每年提供500个技术带来中国来。这里不仅仅是量的问题,需要人与人之间交流,我们需要找到合适的技术给我们合作伙伴,在他们合适的时间提供给他们。我们需要有人之间的交流,了解彼此需求才能保证技术转移的质量。另外还需要很多经验和知识,这种知识也是通过交流慢慢积累的。技术转移大部分情况下成功的机率不多,当然了,也有一些方式提升成功率。

今天讲的内容主要涉及四个部分:第一部分,买家和卖家之间有什么样的区别,我自己觉得差别不大。第二,如何把技术转移成商业和产品部分。第三,我们的做法。第四,案例。

买家和卖家有什么区别?买家在寻求技术,很快地应用技术,提升已有的技术。不想花太多钱,希望物有所值,希望能够接触到他们现在所没有的技术专长。还有一点非常重要,他们希望提升他们业务价值,不管用什么方式。对于卖家来说,他们也希望拿到技术最好的价格,他们希望得到很好的商誉。如果他们跟大型的中国公司交易,能够做到很好的生意,商誉也很好。买家和卖家本质上差别不是很大,他们都非常关注技术可用性、技术的价值。他们都非常关注双方的合作关系。大家都想要增加价值,大家目标都是一样的。

如果看整个转化流程,我们看它的可用性、评估、双方的关系,还要看能不能实现企业的价值,很多时候技术的卖方它有一定的作用,但是最重要的就是商业买家。买家拿一个技术转化成商业产品,要做这个商业产品就要在技术上发生一些变化才能产出很好的产品。在我看来很多时候,最初他们发明出技术,某项技术在没有能够转化、能够生产产品之前是没有价值的。买家卖家双方必须理解你需要什么、我需要什么,你的技术是否能帮助我做成产品,如果没有帮助做出产品,就是一文不值的。

技术不一定是成熟的技术,有可能只是一种想法或者概念。而且很多时候既然是新的东西,就好像是一个小宝宝一样,需要哺育,让他更加成熟。很多的一些技术转移不是很成熟,主要原因就是刚才一些专家同意的,尤其对于大学,大学就只想着这个技术。问他们教授,他们会认为自己的是最好的技术,我的技术是顶尖的、团队就是顶尖的。这个可能有点故步自封,只看到自己的小天地。这个方面就要改变他的期望、认识。大学进行技术转让的时候,这些大学里面他们在技术转移的时候或者他们做技术的时候他们不是一开始就跟业界去进行商谈的。有一个教授弄了一个技术,然后就去申请专利等等,在这个过程没有跟业界进行任何交流。要想提高技术转让成功率,首先要了解市场,而且是尽早关注市场。你拿到这个技术,要看怎么样可以开发这个技术,通过这个技术能不能带来真正就价值的产品和回报。三个条件都齐全就可以变成一个产品,否则仅仅是一个技术。我们做过知识产权挖掘20年,首先看技术,然后再看市场。市场根本无法理解这个技术的话,就有问题了。我们观察市场,还带来一个好处,你可以知道你的技术怎么样真正与市场结合在一起。这样就可以根据对市场解读做出更好的知识产权。你讲专利的时候,不仅仅是产品,而不是专利本身,你做的任何专利申请,都需要看到专利到底能带来什么产品,否则的话就是大错特错了。

上面这一行相当于什么,相当于我们把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像刺绣一样,这样才有价值。知识产权战略,这是我们开发流程很早就进入的环节,这个过程很复杂。你要确保专利有20年垄断权,如果说你今天下午在想20年之后我会住在哪呢?有多少小孩、开什么样的车,或者那个时候我还会不会开车,现在预测未来非常难,其实专利也一样,搞一个专利你就要想想专利在未来20年到底会不会还有足够价值,你要预测未来。另外还要做商业开发,这一定非常困难。做商业开发就要和人交流。

这是我们英国我们做的例子,曼彻斯特大学当时有一个液化石油气方面的管理技术,当时他们没有意识到技术重要性,之后我们跟他们商谈了很久,开了一个会,油气公司4天内和18个公司商谈,获得很多信息,我们能够有足够价值让它在市场上产生更大吸引力。另外还有做一个财团,有工程师等等,我们需要他们额外的技能等等。我们就把它做成了一个知识产权整体协议。

下面看看这个显象技术,我们和一个中国公司签署了协议。司法体系不太好弄,一个是中国,另外是地球另外一个角落。我们就在香港签署合作协议,然后一代一代规划,根据技术开发它的知识产权。你要告诉人们足够信息,告诉他们这个产品是有用的,否则的话你跟合作伙伴聊了半天,最后结果是你发明了好东西,但是他们不买账。

我们也强调了质大于量,对中国对液化天然气进行更高能效冷冻管理,如果膝关节损伤,我们有天然材料治愈膝关节,这个材料非常不错。这个也是和中国合伙人做的。我们的信息必须要翻译成中文,我们也要开一些会。像我在伦敦工作,张先生他们团队也是非常努力,帮助我们找到了接洽对象。另外跟中国一个医公司去年完成了一个项目,他们有非常好的,希望把这个药带到欧洲市场,当然他们专利权时间太短了,我们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带入西方市场。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证明中国也有技术可以转移到西欧市场。这是刚才讲的膝关节置换的材料,用的是天然纤维,发明人让这个天然纤维强劲有力,使用次数非常多,可以跟人类系统很好地结合在一起。很重要的是你想推销你的东西,就要知道跟人们说些什么东西。谢谢!

主持人:因为我们是推迟20分开始,时间控制的还行。各个领域的专家从不同视角向我们传达了国际技术转移的重要性。虽然现在已经时间到了,我还想占用一下茶歇时间,看看大家有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也可以直接和各位嘉宾交流,再次感谢各位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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